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他不是单身虫、又没有感情不和,独自出席算什么事啊?

阿寂突然被雄虫点名要求,有点迷茫:“您不是说是雄虫的宴会吗?我进去不合规矩。”

孟晔:“…”

忘了,阿寂在嫁给他之前,是一只单身了很多很多年的雌虫、并且雄虫缘很差。

从没接触过雄虫宴会的阿寂,既不知道这种宴会可以带家属,也不知道雄虫宴会是用来做什么的。

简而言之,他的雌君在这方面就是一张白纸,白到让他止不住感到愉快。

“哪儿来的规矩啊?”孟晔折回来,克制了一路的尾钩卷到了阿寂的手腕上,小鹿眼弯弯地做出解释,“雄虫的宴会只有吃喝玩乐,没有循规蹈矩,和你们军部高层参与的宴会不太一样。”

雄虫的懒惰和享乐心是与生俱来的,宴会是追求放飞自我的一种方式,

在这个时候,所有虫都会默契地放下私虫恩怨和生活琐事,谁敢在宴会提工作或者其他有关上班的事,就是在和所有虫过意不去,包生气的。

第117章 我是弥优

阿寂默默听着,无机质的灰眸眨巴眨巴,想象不出自家雄主口中描述的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宴会。

孟晔也不需要阿寂站在这里想象,尾钩突然施力。

阿寂微惊,他很珍惜雄虫的小尾钩,生怕拉扯会让其受伤,一秒就贴到了孟晔的身上。

靠投机取巧成功捕获雌君,孟晔笑盈盈藏起自己尾钩,换出手来和雌虫十指相扣,低声恳求:“阿寂,和我一起进去吧,我一只虫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