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暗戳戳发小脾气的动作实在是太可爱,阿寂差点没绷住严肃的面相,怕继续犯贱下去孟晔会发脾气,整段路程都保持安静。
孟晔前半程抱着平板电脑玩游戏,到了后半程因为太无聊而睡着,一整只虫都陷在阿寂的怀中,睡得毫无防备。
阿寂心里软软的,将手进入孟晔的衣摆,调整了雄虫尾钩的位置,确保它不会被压疼。
附近的军雌心痒难耐,禁不住抻着脖子往孟晔身上看,壮着胆子开口打破沉寂:“上将,王虫阁下的小尾钩好摸吗?”
随着这句话开头,又一只军雌的冲破了内心的禁制,用气声说:“上将,王虫阁下睡着了,可以让我碰一下他的手指头吗?”
“上将,我想碰碰头发丝,只摸一下好不好?”
“还有我,我我我只要碰一下阁下的脸蛋就好——”
耳闻四周蛐蛐声逐渐大了起来,阿寂终于从怀中虫的美貌中分出神来,抬眼时灰色的眸子中浸着冷意、半点也看不出上一秒有多荡漾:“皮痒?”
周遭的虫不怎么害怕阿寂,闻言发出一阵阵无声的哀嚎:“…啊…求你了上将!王虫阁下他实在是太可爱了~像只需要雌父疼爱呵护的小虫崽,我们控制不住自己啊——”
阿寂:“…”
面对赤裸裸的挑衅,军雌上将非常不高兴。
他顾忌着怀里安睡的雄虫,并未提高音量,只是眼中的冷光更深了些,抬起手:“看在你们这么会说话的份上,姑且打你们五分残。”
呼地一下,阿寂灰色的骨翼展开,将孟晔牢牢包裹在其中。
军雌们来不及抱怨上将小气、连打虫都要控制残废程度,战舰的顶端倏然张开,同时舰中涌起一股庞大的精神能量,干脆利落地将所有起哄的全部扔了出去。
阿寂操控战舰合拢顶端,没事虫似的检查自己的雄虫有没有被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