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依旧在睡、连动都没动一下。
阿寂松了口气。
他的这一举动,起到了很大的杀鸡儆猴的作用,舰中剩余的军雌不敢造次,并暗自庆幸自己胆子小,没有跟着起哄。
——他们可不想被取消保护雄虫阁下们的任务资格。
孟晔在到达目的地时醒了过来,由于是坐着睡,疲乏得不行,皱着眉头不想动。
阿寂见状,将手下虫都赶了下去,用手捏自家雄主的肩膀和后背。
他的私心已经昭然若揭,按摩为辅,揩油为主,还要抽空装作不经意往雄虫身上沾信息素宣誓主权。
孟晔被捏得有点痒,强忍着等待雌虫搞完小动作,禁不住避开他的铁爪,站起身:“我好了。”
阿寂手中一空,虫顿时显得有点失落。
孟晔看得分明,并未直接转身离开:“阿寂,你的腿有没有麻?”
他是一只成年的雄虫,在蜕变后的几天里,身高已经长到183,该有的分量一点也不少,结结实实在雌君腿上坐了将近三个小时,想来阿寂的双腿应该会麻木到站不起来。
“你说你有多傻。”雄虫愧疚皱着眉头,心疼地叮嘱,“下次再有这种事,你腿麻可以喊醒我。”
阿寂静静听雄虫说完,手脚利落地站起身,露出很开心、很明朗地笑容,并把心中的困惑宣之于口:“您为什么会认为我的腿会麻?”
“您很轻,我的身体素质也比您想象当中要好很多,以您的分量,再抱一整天也不会压麻我的腿。”他灰色的眼中含笑,细细地对关心自己的雄主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