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的尾钩搭在了雌虫的腿间,

后者瞬间噤声。

孟晔如愿以偿享受着自家雌君耐心的投喂,不由自主挨近了雌虫,摸摸蹭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下。

阿寂铁面无私地把他提了起来,并附带一句没得商量的话:“坐起来吃。”

孟晔:“…”

又开始凶了。

雄虫有了小情绪,剥夺了雌虫喂饭的权利,郁闷地选择拿起餐具自力更生。

阿寂没有察觉到不对,等待雄虫磨磨蹭蹭的填饱肚子、递上了事先准备好的漱口水。

随即,将昏昏欲睡的虫子从床上抱起来、放到地上:“小晔,不要直接睡,走几圈消食。”

孟晔搞不懂雌君的脑回路,平静地问:“你,要不要看看这是几点?”

阿寂在自家雄主面前是实在虫,煞有介事地看了时间,正色回答了雄虫的问题:“凌晨一点二十六分零四秒。”

孟晔:“…”

说不过,实在说不过只能保持沉默,听从雌君的话大半夜起身在房间里散步。

隔了一会儿,他站在昏暗至极的门口,扶着墙可怜兮兮地求助雌虫:“阿寂,灯呢?”

黑暗中,视力很好的雌虫靠近了孟晔,卧室随即亮起了灯光。

那只无形中把他气到不想说话的虫站在身前、把自己挡在阴影里,生怕不懂事的光线晃到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