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超绝的视力看了眼外包的蜡壳,只一眼就断定:“这是雄虫医院里消化内科的山楂丸,专供给雄虫的处方,外面买不到。”

语气非常严肃冷硬,和在训练新兵似的。

孟晔眉头一皱、叛逆倏然涌上心头、半个字都不想听,警告道:“不要质疑你的雄主,否则你的雄主会生气。”

阿寂生而倔强,充耳不闻、胆大包天地推断:“您是因为吃多了零食不舒服,才找医虫拿的山楂丸。”

孟晔:“……”

他不甘示弱,见雌君咄咄逼虫的态度,直撄其锋道:“流程这么熟悉,说——在认识我之前给几只雄虫买过?”

阿寂:“……”

军雌的表情顿时皲裂,心里慌得一批,犹如被提住了后颈的猫。

“别装哑巴,给你一次向我解释的机会。”孟晔扳回一局,心情大好地凝视着突然清澈的阿寂,连饭都忘了继续吃。

阿寂沉默片刻,拿起被雄虫搁置的餐具,给自家不讲理的雄主喂饭:“上学的时候,雌君守则这门课程有专门教甄别雄虫专用药物,我是满分的。”

孟晔靠在床头饭来张口,心说你就吹牛吧,你那厨艺不负分,都是老师脾气好。

但他没有揭穿,只是淡淡附和:“原来如此。”

雄虫加快咀嚼的速度,吞下口中的饭菜,也对时事做出了解释:“我也没有经常不舒服,只是时不时去医院一趟,不拿点什么走,总觉得白跑了一趟。”

而且,他是真喜欢吃,

放在这里时不时当做零食嚼一颗,可以预防消化不良。

一举多得。

阿寂听着孟晔如此虫崽的言论,不给面子地偏过头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