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中将深吸口气,暴躁的情绪暂时稳定:“很抱歉,由于我生来胆怯,无法直接信任您的承诺,所以擅自对您做出了试探。”

孟晔烦躁地摆手,视线投向不远处坐在沙发上面的阿寂:“直接说重点,我的雌君还有十几分钟就要回去上班。”

他收回目光,看了看雌虫餐盘当中剩下的食物:“他的饭还没吃完。”

试探。

訾訾维只是说得好听,

孟晔能听出来,这虫骂他是蓄谋已久的,

但这会儿只能认栽,如果责怪雌虫辱骂自己,那就等于他刚才的口头承诺是假的。

訾訾维点点虫头,还故意退后、一堵墙似的等了半分钟。

确定孟晔并没有站起来抄椅子打他的意思,才像挤牙膏一样吐出一点点信息:“孟阁下,我手中也没有高层行凶杀虫的确切证据,口述给您,若不透露信息来源,您很难掀起什么水花。”

孟晔半个字不想多说:“说。”

他的手中有重要虫犯,

对方阴险狡诈,给出的消息一直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无法判断到底是真实发生还是信口胡诌的,需要掌握一些关键性信息来整合并加以审问。

訾訾维见雄虫不耐烦的样子,压低了声线:“第二军团的前上将海裘司,效忠的是弥优殿下,调令帝星总指挥的权限,除了海裘司本虫,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