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訾訾维瞠目结舌,看向孟晔的眼神犹如看到了什么混不吝虫。

他气愤到胸腔起伏不已,抬起手想拍碎桌子。

孟晔的视线定格在他的脸上,神色淡淡、分不清喜怒。

訾訾维意识到对面坐着的是一位雄虫,抬起的手又生生放了回去,把涌上脑门的暴躁脾气压下、恢复冷静。

“我都说了不是我!”訾訾维禁不住抬高音量,粗声粗气怒吼,“我是帝星的军官,守护才是我的职责,您怎么能怀疑我!?”

孟晔被吼得耳膜疼,右手食指竖在唇边示意对方安静:“你吼得再大声也不会增加可信度,不论是我还是虫民,信得都是证据。”

訾訾维想掀桌了,眉毛因为怒火竖立起来:“那请问阁下,您有证据证明我就是犯虫吗?”

孟晔敛目摇头,只气定神闲地说:“如果你要一直跟我兜圈子,那我只能继续怀疑你。”

訾訾维差点被难缠的雄虫气歪了鼻子:“放眼整个星际,有您这么调查的吗?”

孟晔煞有介事地表示不知道,开口时的内容却依旧不尽訾訾维的意:“这是私底下的问询,内容仅给我参考,不会被记录下来。今天只是偶然相见、一道约饭,你不如直接告诉我,你怀疑什么虫在往你头上扣帽子。”

怒火中烧的訾訾维一怔:“您不傻啊?”

他直言直语地叫道:“我还以为,日后在审查长这种重要职位上的,又会是一只蠢虫——”

孟晔轻嗤了一声,反唇相讥:“我以为你是一只开门见山的虫,然而实际上你属洋葱,庋会长遇见你可真是倒霉。”

提到庋池,訾訾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立刻哑火,快速摇了下虫头:“他的倒霉日子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