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牙齿不会很尖利,加之有意收敛力道,致使阿寂本就敏感的耳朵在酥痒中红透、理智全线崩盘,侧过头“吧唧”一下啄上雄虫的脸颊。
孟晔瞪了对方一眼,但没有躲。
阿寂扑棱着耳朵,学乖般地将视线从孟晔身上移开,规规矩矩坐着。
部下军雌用时不长,把飞行舰开了过来,见上将正和雄主挤在一起贴贴,贴心地没有贸然下来打扰,而是给阿寂的光脑发了消息。
随着嘀嘀两声提示音,阿寂低头去查看。
他没开高级隐私模式,孟晔看到消息后,先一步起身往飞行舰的方向走。
阿寂慢了半拍拾起自己破烂的军服追了上去,心里还在合计着能不能修复如初。
这是他上任上将的第一套军服,
私虫定制、重工雕饰、由高层亲手授予,是荣誉的象征、也是信仰。
孟晔不经意间回眸,见阿寂小臂上搭着“信仰”跟在身后慢腾腾的,站在飞行舰的阶梯上他道:“进来,我有事要问你。”
阿寂原地傻了几毫秒,虫如机地对接上信号,瞬间收起情绪,面色无异地跟了上去。
孟晔在飞行舰上面落座,顺手从军雌的手腕上拆下了他的光脑,逐一翻看工作信息。
阿寂本来都打算坐下了,见到孟晔的举措有点心虚,局促不安地立在原地。
孟晔分出一只手拍拍旁边的座位:“坐下。”
阿寂臀部在座位上搭了个边。
孟晔粗略地翻看了一会儿,突然抬头:“你的审讯官换了?之前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