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不知受到什么影响,断断续续,连带着另一边打来通讯的虫在说什么都听不清。

“这是哪里?”阿寂凝重地问道,同时心中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也不知道对面的虫能不能听见他的问话。

画面断断续续了半分钟,总算是恢复了正常,但已经变成从空中往下的俯拍视角。

“上将,这群虫实在是太十恶不赦了!他们不仅烧毁庄园,还打开了防护网不给虫发现、并在周围安装了大量的信号屏蔽器!”手下的虫喊得没头没尾、身边尽是骨翼搅动起的风声、几乎是破了音,“喂喂喂--听得到吗?上将听得到吗?阿寂上将听到请回复--”

阿寂定睛细看,依稀从被火烧到残破不堪的庄园地形辨认出了地点是雒沣庄园。

结合下属的话,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瞳仁明显缩了一下:“听得到。”

他的声音冷凝,解掉用来做饭的围裙,三下五除二换上了军服,迁跃到斑槲庄园的防护网外,上了下属开来的飞行舰。

路上,阿寂冷淡的神色看不出喜怒,继续问身处现场的下属:“雒沣阁下和寅紫阁下虫如何了?”

寅紫,是雒沣的雄子。

“回上将,我们的虫收到审查局的支援申请,赶到雒沣庄园时只来得及灭火--”下属虫的声线当中带着惋惜,语气放轻了很多,“医虫已经进去了,但目前为止还没有消息。

审查局接到报案的时间是半个小时之前,但根据现场损毁的程度来看,这场火是由爆炸引起、大致烧了4--6个小时…”

4--6个小时,

两只手无缚鸡之力的雄虫在里面待上这么久,只怕骨灰都要被炼化了。

阿寂的心抽搐不已,灰色的眸子之中不经意间溢出掩饰不掉的失望和疲惫。

一只没了雌君、深受打击处于低谷期被软禁的雄虫,带着一只未成年的雄虫崽,根本没有让虫可忌惮的点,可师雄主仍旧不会被就此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