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整个晚上,孟晔刚睡下不久,天就已经大亮了。

阿寂踏着晨光风尘仆仆赶回来,衣服都没换,先是冲进了卧室,看到完好无损躺在床上睡得很乖的雄虫,才松了口气、悬了几个小时的心总算落回胸膛中。

他俯下身子,靠近孟晔的脸颊边嗅了嗅,

并没有杂七杂八的味道,但沐浴露的香气过于浓郁,距离近一次洗澡,最长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一夜未眠但很精神的雌虫看了眼时间,两个小时之前是凌晨四点多,孟晔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段洗澡?

阿寂压下心中的疑虑,先是去楼下洗澡换衣服,回来后将手伸入孟晔的被窝,摸到尾钩轻轻拉了一下。

没醒。

睡得这样沉,显而易见是刚刚睡下没多久。

晚上不睡觉、凌晨还洗澡。

阿寂在脑海中将两条线索串联到了一起,豁然开朗,想到了难以言喻的事--雄主他…精力这么旺盛的吗?

咳,果然年纪小的雄虫身体好。

思虑至此,他不由得感到愧疚--都怪自己夜不归宿,害得小雄主只能委委屈屈自行解决生理性需求。

阿寂一边脑补,一边心疼地打算给孟晔做顿早餐补充一下,可虫才刚走到厨房,就接到了下属打来的加急视频通讯。

阿寂按下接通键。

画面中没有虫,是一片硝烟弥漫的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