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苦口婆心地指出问题的核心:“最近几天我有看星网,雄虫拥有的特权已经引起很多虫的不满,我的初衷也不是成为你被群起攻之的诟病、甚至让你失去多年的左膀右臂。”

他话到这里,语气变得严肃:“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但是阿寂,有没有虫和你说过,不可以糟蹋雄虫的心意和忤逆他的意思?”

阿寂对此回以沉默,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扶着孟晔让他躺下,指尖轻轻揉捏他的小尾钩,哄他睡觉。

孟晔了解阿寂,知道他这副模样就是在负隅顽抗,示意对方躺倒在他的身边:“我答应你不会让任何虫伤害自己,可你也得答应我,就算是为了我,也得爱惜自己的羽毛。”

爱惜羽毛。

这四个字犹如重锤,在阿寂坚硬的底线上面敲开了一道裂纹。

是了,参与政治、掌握实权,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阿寂的手颤了颤,坚定如磐石的心产生了动摇——或许,他该听孟晔的,得虫心才能走得远,没有诟病的点才能更好的庇护自己上雄主,可是…

这对吗?

孟晔看出他的纠结,忍住困倦牵了牵嘴角:“你手下的军雌只是工作失误,他们并没有伤害我,你想的事不会发生。乖~不要钻牛角尖了。”

阿寂:“…”

被自己刚刚二次蜕变完成的雄虫当成虫崽哄,军雌沉默了很久很久,艰难说服自己跨过心中的那道坎:“…好。”

孟晔总算劝好了虫,如释重负,不由自主闭上眼睛:“真乖。”

他困到只剩下了本能,还不忘吹最恶劣的枕边风:“虽说不至于革职,但自命救世虫神实在是可恶,禁闭室、背军纪、写检查不能省…”

阿寂重重点头,想到雄虫看不见,又低声答应了一个好字,按灭了小夜灯。

次日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