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眉心抽搐了两下:“…”

雌君竟然敢忘本、这么跟自己说话,

他大为震撼的同时气得不行,尾钩的尖尖用力撵了一下雌虫的关键部位,同时放出精神触手把对方拎起来悬挂在吊灯上面,并顺势按开了一盏小夜灯,裹紧毯子坐起来。

阿寂猛然被挂在空中,虫显得懵逼而无辜,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正面朝下尴尬地闭上四只眼睛:“小晔。”

孟晔这会虫快要冒火了,眼神不善地睨了下嬉皮笑脸的雌君,皮笑肉不笑地道:“别着急喊我,刚才说的什么话?我没有听清,劳烦阿寂中将您复述一遍。”

复述?

阿寂已经彻底清醒,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口不择言惹恼了孟晔,暗戳戳睁开两只复眼瞧雄虫的脸色,虫怂但实在:“我不敢。”

还复述?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说一遍,他以后还想要和雄主亲亲抱抱呢--

“我不信,世界上还有你会惧怕的虫吗?”孟晔视线放在吊灯上面那挺大一只裸虫身上,平静地啧啧称奇,“好好儿说话不能听,非得要来点刺激的?”

阿寂自诩虫皮真不怎么痒,但意志力非常坚定,在心中回答了孟晔的问题--当然不是,这是底线问题,听了以后就不是好雌君了,就算再刺激他也不会听的!

孟晔见他一脸严防死守,猜出了八九不离十,笑吟吟地道:“说出来,乖。”

雄虫显然在闹脾气,阿寂不敢回嘴,眼珠一转用很惨地声音说:“小晔,我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