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
答案显然是后者。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却被雄虫按住了嘴唇。
夜晚的卧室当中没有开灯,可雌虫天生的好视力依旧可以让他看到孟晔那双不知何时变得幽深的小鹿眼--雄虫是认真的。
孟晔身体贴着阿寂,噬取着对方的体温,缓声说:“阿寂,你是一名军雌将领,不日还要统领第五军团,你可以对罪魁祸首做任何事,但不能因为我的缘故,对自己的虫重拳出击。”
军雌其实是份苦差,一份危险和荣誉相伴交织的苦差。
从没日没夜学习考进军校、再到入职军部拼命摸爬滚打成为精锐,其中的艰辛是寻常虫难以想象的,
因没有问出一只雄虫所要的结果,而断了前路,兢兢业业的打工虫怎能不心生怨怼、观者又怎么能够不寒心呢?
若家里再有雄主或者雄父要养,以时下雌虫极低的地位、因案底不能出去赚星币,无异于要虫的命。
今天阿寂能够揪着规矩落下狠罚,改日若规矩更变,就能有虫因而抓住阿寂的小辫子,往死里踩,毕竟政策这东西自古以来,就不是固定的。
孟晔怕阿寂色令智昏,不考虑其中的利害,故意把话说得很详细。
岂料后者压根没跟他在同一个频道上面,并且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观念全然相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