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算万算,抽空了对方的精神海给虫留下一口气,没算到审讯者对犯虫心软,让虫死在好心的救助上面了。

阿寂目睹孟晔肉眼可见地变得烦躁,默默将手伸入他的领口,抚了抚雄虫颈侧的腺体,果不其然跳个不停。

雌虫解开自己的领口,释放出白桃味的抚慰信息素,同时冷冷地开口:“桓攸,你是不是没有听清楚我下达的命令?”

阿寂顾忌着孟晔在侧,强压着自己的火气,没有拔高音量,但严肃的语气带来的紧迫感不减:“我是让你审犯虫,不是让你随时随地发散雌父心。军雌的使命是保护虫族、保护虫民,不是同情敌虫,救治伤害雄虫的虫犯。”

“该虫犯差点毁了我家雄主二次蜕变的虫茧,我的雄主差点死在他的手里!你脑子昏了反过来救他?”阿寂越说越气,胸腔剧烈起伏。

面对自己虫,他鲜少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竭力在孟晔面前留存下体面,将涌到嘴边的破口大骂憋了回去:“身为一名精英军雌审讯官,敌我不分,你现在就回家喂猪吧!别继续留在军部混工资!”

“中将…”

阿寂充耳不闻,咬紧后槽牙,强迫自己冷静:“这次审讯的参与者都有谁?看在你们全员发昏、加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能问出来的份上,奖励你们全员滚蛋。”

对面显而易见倒抽了一口冷气,想解释却没有找到合适的切入点:“中将,我——”

“收拾东西滚蛋。”阿寂一锤定音,只看在这些虫是昔年下属的份上,留下了一丝的情面,“否则只能按规矩,军事法庭见。”

审讯的时候对刺杀王虫的犯虫心软、试图拯救而误了大事,说轻了是工作上出现重大失误,说重了,就等同于蓄意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