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两句话,军雌节节退败,不合时宜地意识到自己面对孟晔过于严肃了。

雄虫本就处于刚蜕变完成的阶段,还因为自己的疏忽被不速之客惊吓、险些惨遭毒手,

这个节骨眼上惊魂未定、缺乏安全感,承受不了第二次惊吓。

阿寂思及至此,心中满是懊悔和心疼。

他低眉垂目,自责地轻声细语和孟晔解释:“阿寂知道您是一只有自己主意的雄虫,或许您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但在阿寂眼中,您的安危才是首要的,您不该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孟晔静静听着,不答话。

雌虫的眼神中染上了挫败的情绪,小心翼翼地揣测:“您…是因为想让我尽早释放精神专武,才不惜承担这样的风险吗?”

雄主是一只尊贵的王虫,而他只不过是一只平平无奇的丑陋军雌,他何德何能让一只王虫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孟晔不想承认,郁闷地长蘑菇,避重就轻地抱怨:“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凶我啊…”

阿寂喉咙发涩,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拿自己的雄虫半点法子都没有--这是,被凶出了心理阴影?!

第70章 阿寂永远都不会背叛雄主

军雌嘴笨,不太会哄虫,沉默地叹了口气,起身去给孟晔找了一套衣服。

他一边任劳任怨给雄虫穿上,一边检查孟晔的胳膊腿有没有因蜕变而受伤的地方:“雄主,我刚才太激动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