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任凭摆弄,余光注视着雌虫憋屈又可怜的模样,突然哀伤的语气一变,含笑问:“怎么样?”

他是在问自己的身材如何、问阿寂喜不喜欢。

“您会不会有哪里觉得痛?”阿寂没能听懂孟晔的意思,反而忧心忡忡地问。

有些损伤纵使再严重,在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

岂料孟晔想歪了,睁大那双小鹿眼,好胜心瞬间被激起:“你…你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

他承认自己结茧前的确是疯狂了一点,可破茧后他的血肉都打乱重组了,怎么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阿寂保持着给孟晔扣衣襟的动作三秒钟,红了虫耳朵:“…雄主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完这句,用光脑预约了体检,用实际行动展示了他真的只是担心孟晔的身体,没有质疑某一方面的意思。

孟晔将信将疑,见军雌情绪有所缓解,起身拉着阿寂去楼下的健身房。

阿寂又开始担忧,生怕伤了好强雄虫的自尊,委婉地道:“小晔,健身房的器械没有适合雄虫的…”

雄虫基本都不会健身,以至于器材的作用仅是装饰,或者给家里的雌虫来用。

孟晔自然也不例外,他不是一只喜欢没苦硬吃的虫,闻言顿住脚步解释:“我是想借用你的尺量一下身高。”

阿寂跟在身后,再次自认为委婉地提议:“…我也不建议您测量身高。”

耳闻雌虫在很认真地提出建议,孟晔却不止不愿意听,还想要把他的嘴拽下来冲进马桶里。

他的耐心告罄:“阿寂,安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