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倍感无奈,故意板起脸:“阿寂,我亲手做了这束花给你,目的是想让你开心,而不是猜忌我、审问我。”

阿寂心下一惊,收到花的喜悦被盖下去半数,急忙把头埋了下去,心里搞不懂他明明已经问得这么隐晦了,为什么会被孟晔听出来?

孟晔倒是没什么避讳,虽然不太高兴,但还是尽可能地做出回答:“算起来,你的确是第二只被我送花的虫。”

那…第一只是谁?

初见之时雄主那么狼狈可怜,想来对方也不是什么负责任的虫。

至少,他没有把您照顾得很好。

阿寂本能地想要追问,他不是猜忌孟晔,而是想要了解一些雄虫的过去,可思及对方已经在不高兴了,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嘴上是咽回去了,可却用脸问了出来,那副猴急的模样简直让孟晔啼笑皆非。

“第一只是我的雌父。”孟晔站起身,经过阿寂身边时,惩罚地用尾钩戳了一下他的臀部,一边下飞行舰一边低声说,“送花的地点是在墓前。”

阿寂愣住了。

对于孟晔的雌父,他了解的不多,只从雄虫的只言片语当中得知对方是被绑架至k80星、已故。

原来雄主的雌父已经故去了那么久吗?

久到逐年捆扎花束祭祀他的雄子、已经可以用不亚于专业的水准捆出一束花。

雄虫是多么脆弱的存在,身在k80那种吃虫的地方,小小年纪没了雌父,是怎么艰难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