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听到水声停止,慢慢转回身打量他:“这么快?你洗干净了吗?”

阿寂穿了衣服,虫也随之有了底气,上前几步向孟晔展示自己:“很干净的,雄主。”

孟晔下意识去掀开阿寂背心下摆:“让我检查一下…”

阿寂这会儿脑子清明了,顶着一头还在滴水的灰发,迫不及待发问:“小晔,你为什么一丁点都不害羞?”

雄虫在孟晔这个年纪,应该是相对纯情的时候,除非从小流连于桃色,反之…他应该是会羞的。

孟晔不明所以地反问:“我为什么要害羞?”

面前站得是自己的雌君,又不是别的虫,有什么好羞耻的?要不是因为还没有长大,今天肯定是会趁机吃掉阿寂的。

阿寂瞠目结舌,声小但执着:“您看起来并不像有丰富情感经历的雄虫。”

他的话很有技巧,

甚至用上了在大牢和犯虫打言语游击战的话术。

孟晔一下子就听出了阿寂的意思。

他罕见沉默,轻而易举分析出雌虫这么问的原因--是因为自己面对他的果体表现得太过从容,阿寂误以为自己见过许多的雌虫、吃醋了。

连吃醋都表现得小心翼翼,真搞不懂上辈子纠缠不休的勇气是从哪里来的。

孟晔非常好奇他都脑补了些什么:“我为什么不像啊?”

阿寂嘴唇动了动,显然没料到孟晔会这么回应,没时间打腹稿,根本接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