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在雄虫柔软又霸道的攻势下毫无反抗之力,红着耳朵被拉入房间。

次日一早,

休眠的跟拍器再次上岗,网虫也早早上线蹲守恋综直播。

可守了半天,从卧室里出来的虫只有阿寂和莱德兹。

前者眼下青黑,很显然一夜没睡。

后者神色餍足,大概率也是彻夜未眠。

四个跟拍器围着两只虫转了一圈又一圈,在得到允许后飘进了卧室。

岳希不出席直播的原因,显而易见是纵欲过度,身体被掏空,还在睡。

孟晔不出席的原因,则是因为昨晚出去浪时吹了太久的风,虫半夜感冒了。

在治疗舱里躺了大半宿,直到天亮体温还是不正常,阿寂焦头烂额、如临大敌,非要让他卧床休息。

和跟拍器对上眼神的那一刹,孟晔尴尬地躺着打了个招呼。

他的精力还算可以,在操心的雌虫拿着半夜找医虫开的药和水杯走过来的时候,不顾浑身酸疼,一味往后躲:“…不想吃。”

说完因为喉咙痒,咳了两下,眉心蹙成一团,嘴角向下,显得很是不高兴。

阿寂注视着雄虫可怜的模样,心底一软再软,为难地停顿了片刻,妥协了:“那就等您想吃的时候再吃。”

孟晔见药和水都放在了不远不近的位置,自家的雌君面色凝重依旧,不太满意。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干,也不想什么都不干,单纯地想闹阿寂:“你这就…依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