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和阿寂身体相贴,温柔地缓声道:“虫不知所措、会产生自我怀疑,往往是因为失去了对当下事态的掌控。

但当虫站得足够高了,眼前的遮挡就会变得不再具有威胁,想往哪个方向走,都凭心而定、安然处之。”

“阿寂,不要怀疑自己,我相信你能做得到。”不管什么时候,军雌对他许下的承诺,从来都不会落空。

孟晔凝视着阿寂藏着黯然的眼睛,狡黠地弯了弯唇角:“而且,我也会帮你。”

鼓励的优美词汇、称赞的字字句句,是阿寂从小到大听到过最多的话,

早已习以为常、自诩心无波澜。

可当这番话从孟晔的嘴里说出来,却是别样的与众不同。

简洁的一句相信,就能让他从头到脚都开始沸腾,整颗心刹那被填满。

或许,世界上本没有那么多独特的话,很多时候,独特的效果也并不是来源于言辞本身,而是缔造出那番话的虫。

雄主他,和所有虫都不一样。

阿寂眼眶发热,狼狈地转身一百八十度,面朝风向吹了很久,才堪堪把这股热意压下去。

孟晔静静注视着雌虫,给他时间整理情绪。

大致过了两分钟,阿寂才面色如常地转回身,俯身环抱住孟晔,下巴搁在了雄虫的肩膀,闭目附耳道:“雄主,我好喜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