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失笑,脸颊靠近阿寂的下巴蹭了蹭:“本来是有一点烦躁,但是你来了,我心情好多了。”

家里有一只高大帅气的阿寂,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可以蹭一蹭、撸一撸,很解压。

蓦然间,他敏锐地在阿寂身上捕捉到一股水果糖的清甜味。

“嗯?”孟晔的零食雷达滴滴滴作响,又仔细嗅了嗅,摆出一脸兴师问罪,“你在吃什么呢?”

不让他吃零食,自己偷着吃是吧?

阿寂眼底闪过一抹不自在,嘴唇抿得紧紧的,飞快摇头。

孟晔委屈地控诉他:“你在吃糖果,还是白桃味的。”

阿寂眼神躲闪,心虚地“咯嘣”一声把白桃味的糖果咬碎,试图吞进肚子里死无对证。

孟晔不干了,飞扑到雌虫身上,捏住阿寂的下颌,不让他吞下去,哼哼唧唧道:“给我吃一点。”

阿寂不语,一味地拼死抵抗。

孟晔不信邪,气势汹汹地吻上去,撬开不由自主松懈的虫的嘴唇。

趁其不备,从用舌尖勾走了一小块糖渣,然后迅速撤开,转身趴到了床上严防死守。

阿寂反应过来,焦急气愤,偏偏又无计可施,倾身去扒拉雄虫:“都是添加剂,雄主您快点吐出来。”

风水轮流转,孟晔不说话,把脸埋进枕头里摇头。

“不许咽。”阿寂俯身,用指尖戳孟晔的腰侧,“乖一点,为了您的身体健康,您现在真的不能吃这个。”

雄虫痒得直躲,但说什么都不配合,大有今天这块破糖他吃定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