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一个头两个大,默默坐在床沿怀疑虫生。
医嘱是什么?
他家雄主是一秒都不带遵守的。
雄虫不能找年纪小的,有糖他是真抢;
雄虫不能看脸找,看脸找的最难缠;
雄虫更不能看脸找个年纪小的,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此刻,好骗的阿寂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了他的雄主有0000001%的货不对板,
可这点仅存不和谐,在意识到孟晔是在为了一点糖渣、在床上裹着毯子蛄蛹、一副要斗智斗勇到底的模样,阿寂立马丢盔弃甲,没忍住轻轻拍了拍雄虫的后背,递出休战申请:“别藏了雄主,我不抢了。”
一只脑子里只有吃零食的小雄虫,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孟晔脑袋动了动,从枕头里露出半只眼睛:“真的?”
阿寂点头承诺:“向虫神起誓。”
孟晔向来信任阿寂,瞬间就坐了起来,得寸进尺地道:“那我还想吃一个布丁。”
“不可以。”阿寂拒绝得毫不犹豫,把蛋壳乳端给孟晔、吸管凑到他的唇边,“喝这个吧雄主,对身体好。”
孟晔有点想炸毛。
他搞不懂阿寂这只虫是由什么奇怪的成分组成的。
明明日常生活当中规行矩步,信奉“雄虫高所有虫一等”的社会守则,连打碎玻璃都吓得不知所措,怎么就能够在这种小事上面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