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肤色瓷白,但周身线条流畅紧实,附着一层薄肌,妥妥的顶级的美少年视觉感。

浴巾严严实实系在腰间,堪堪遮住了双腿和…

咳!

阿寂再次慌乱地移开视线,手足无措忙活了十几秒,故作淡定地找了风筒给孟晔吹头发。

孟晔半躺在更衣室的沙发上,觑着阿寂别扭又可爱的反应,笑得有点猖狂:“为什么不看我啊?”

阿寂不语,只一味吹着孟晔柔软的浅金色的卷发。

孟晔被摆弄得有点舒服,满足地享受着雌君贴心的服务,笑侃:“我是会凭空产生热量、并通过视线传导,烫到你的眼睛吗?”

阿寂还是不语,隔了一会儿,鼻子底下流出两道鲜红。

他只能慌张地放下吹风筒,绅士地道句抱歉便落荒而逃。

孟晔:“…”

…好像勾引过头了。

弄巧成拙的孟晔无可奈何,拿起吹风筒试了试,在阿寂手里指哪打哪的风筒凭空给他造就了一场八级台风,吹得他虫险些窒息,风半点也没落在头发上。

他不高兴地放下风筒,拿过阿寂精挑细选的衣服穿上,离开更衣室。

军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饭菜做好端上了餐桌,孟晔望着琳琅满目的菜品,暗道一声祸不单行。

中将大虫一如既往地发挥稳定,孟晔也习以为常地和处理好鼻血回来到大功臣一起分享了这顿饭。

期间,孟晔明显胃口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