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雌虫定位没有出现丝毫的偏差,稳稳进了花亭,捞起被挤在巨羊间的可怜雄虫,旋转着飞离低空。

孟晔挤在巨羊旁边没觉得怎么样,倒是被阿寂一通眼花缭乱地飞行搞得头晕目眩:“你转一下调整方向就行了…别转了,我晕。”

阿寂立刻听话地稳住身子,骨翼横向张开微微扇动,从空中飞回顶楼、小心翼翼把虫放下。

孟晔抱着抢救回来、但只剩了少一半的小白菜,惊魂未定。

“雄主。”阿寂先是围着雄虫检查了一圈,确定没有受伤,然后鼻翼凑近孟晔嗅了嗅,蹙眉,“您沾染上了羊的气味。”

他日常靠近孟晔,仗势着雄虫还没有二次蜕变,察觉不到精神海波动的气息,总会有意无意留点自己的信息素在对方身上。

阿寂的信息素气味很独特,又因为过度较柔和而覆盖性不强,以至于没有到达驱逐的效果,让雄虫轻而易举被别的生物沾染。

“嗯?”孟晔的嗅觉敌不过雌虫,半点也没察觉到,便问出了自己好奇很久的问题,“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飞回家?”

阿寂面色一囧,见雄虫没有任何谴责的意思,老老实实交代:“南部军事基地大厦没有装电梯,为了节省每天走楼梯的时间,大家都是飞回家的。”

简而言之,就是习惯了。

孟晔点点头,把半包小白菜塞给阿寂:“你看看还能不能吃,我去洗澡。”

听到雄主要清理掉其他生物的气味,阿寂没能掩饰住雀跃,当下就弯了唇角,像极了冷血动物得了便宜在沾沾自喜。

孟晔坏心眼地抬手捏了一下动来动去的尖耳,迅速闪虫。

他有点贪玩,洗澡的时间格外长了一些,阿寂在浴室门外叫了四次,才湿漉漉的裹着浴巾从里面出来。

浴室和衣帽间相临,拿着衣服过来的阿寂有点不太好意思,侧头回避。

孟晔不以为意,让雌虫过来给自己擦身子,随口道:“你都给我洗过好几次澡了,怎么还不好意思看?”

阿寂迅速往孟晔身上瞄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