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带有阶级的关系时间久了,鸡毛蒜皮的误会积少成多,对方会拒绝敞开心扉、出现隔阂。

阿寂梗着脖子,对身后的机车望眼欲穿:“我…”

孟晔把虫按到座位上,小脸红成一片,一鼓作气道:“虫的性格是多元化的,你不是说雌虫都会无条件遵从雄虫的意愿吗?我喜欢我的雌君诸事随心而为,在我的面前,不理会所谓的雄尊雌卑陋习,阿寂你能不能做到?”

阿寂的目光终于从外面收了回来,勇敢地做了一回自己:“小晔,我机车落下了。”

孟晔:“…”

他差点心梗。

对上阿寂执拗又渴望地神色,停顿了三秒钟,无可奈何地挥手:“苹果,去把两轮夺命车拿过来,放到飞行舰储物仓。”

早就蹲守在旁边的苹果屏幕上浮现了一个大大的,滚轮滑动,愉悦地奔着机车去了--欧耶!主虫和雌主虫的感情可真好啊嘿嘿嘿~

飞行舰上,孟晔整只虫恼得都快扑进军雌的怀中了。

他实在气不过阿寂胆敢忽视他,愤愤地伸手从军雌头顶拔下两根灰毛,并当着对方的面打开窗户吹飞。

--可恶的阿寂究竟有没有在听他说话啊!他难道以为那么羞耻的话说出口很容易吗?!

阿寂手扶着发顶,将孟晔幼稚却柔软的举动全盘收入眼中,整颗心都化成了一团水,无论如何都凝固不起来。

此时此刻,他就算在和军部的死对头搏击,也能宽下心来留手三分。

孟晔的话他早已一字不漏听在耳中、记在心间默默感动。

可这番话背后蕴含的东西过于沉重,他不敢做出回应,更不敢妄想越过雷池,只能胆怯地装聋作哑。

“小晔。”阿寂变魔术似的,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圆饼状的不知名材质玩具,在雄虫安静下来后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