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是速度太过极致,很快从近前飘过,震虫耳膜的同时还带起一阵劲风。

孟晔烦透了,抬眼去看是哪只虫骑车超速,捕捉到一抹望尘莫及的灰色短毛。

“…”孟晔拨通了阿寂的通讯,在军雌接起的刹那将光脑拿到最远,忍着机车的轰鸣声道,“你想去哪儿?看看定位,你骑过了,我在你后面。”

轰鸣声戛然而止,那粒渺小如尘埃的灰色在孟晔视线尽头调转车把,慢慢地蹭了回来。

“雄主…”阿寂长腿撑地,骑在两轮机车座位上,心虚地停在孟晔跟前,灰朴朴的短毛被风吹得东一绺西一绺,军服倒是穿得一丝不苟。

孟晔平静地将锦盒递给他:“你刚刚超速了。”

阿寂有点木讷地接过来,窘迫得不行:“南部基地是给军雌训练的,不限速、也不限飞。”

孟晔上下打量着军雌和两轮机车的组合:“所以你是打算骑着这辆车带我飞起来吗?”

阿寂自然没这么想,但经孟晔这么一提,对雄虫的盲目依从淹没了理智,犹豫了很久还是勉强点头同意:“雄主如果很想的话,阿寂可以带您试试。”

“阿寂。”孟晔点点头,片刻后由心地委屈道,“你果然是假装爱我的。”

雄虫看上去实在是太可怜了,阿寂虫脑有点不够用,下意识思考起自己是不是哪里对不起孟晔。

“对不起。”军雌把两轮机车放在一旁,捧住孟晔的手认错态度良好,但是认不到点上,“我不该在您沉睡的时候将您一只虫独自扔在家里。”

“不是这个,虽然这个也让我很不高兴。”孟晔下意识与之十指相扣,但思及他们还在吵架,又把手抽了出来,闷闷不乐地说,“你的这辆车不行,我坐不了这种声音很大、没有任何防护、移动速度很快的交通工具。

按你刚才骑行的速度,五秒钟之内就会把我甩下去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