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眼神停止搜寻,再度落回苹果身上:“怎么回事?”

苹果一边不停模拟更多的电子眼泪,一边把前因后果同孟晔交代,最后搬出了阿寂的话:“雌主虫说您不会开治疗舱的门,这几天让苹果一刻不离地守着等您苏醒…’”

孟晔搓了搓被吓出的鸡皮疙瘩,揉着后脑勺无语:“一刻不离的意思是让你随时接收到我的需求,不是让你隔着治疗舱和我脸贴脸的那种一刻不离。”

“对不起,是苹果理解错了。”苹果重新录入了词语定义,伸出机器手假装擦电子眼泪,实际上线条嘴角都扬了起来,“主虫您就原谅苹果吧!”

孟晔:“……”

看着自己改造过的机器虫,他陷入了沉思--假哭还卖茶艺,也不知道随谁!

“我当然可以原谅你。”孟晔走出家里的治疗室,轻轻笑了一下,朝机器虫勾勾手指,待后者跟上来,补上了后面的话,“前提是,不跟你雌主虫打小报告,否则…”

雄虫懒散傲慢地停顿让机器虫苹果芯片一凉,急忙点头如捣蒜,下一刻又突然记起了什么:“主虫,您什么时候会帮苹果修好脖子啊?”

孟晔给了一个废话型答案:“我想修的时候。”

苹果思考了一下,没能分析出有用的信息,顺势问:“那您什么时候想修?”

孟晔:“想修的时候。”

苹果差点又死机。

孟晔没空管他,一只虫孤零零地找了个沙发窝着,百无聊赖。

阿寂三天的婚假,两天半都被他一觉睡了过去,再醒来雌君虫不在家,从心到家都是空荡荡的。

--无聊死了。

“主虫。”苹果滑动轮子跟了过来,在孟晔身边站定,观察了片刻后询问,“您是在想雌主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