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晔虫已经陷入深度睡眠,尾钩在阿寂手腕上足足绕了三圈,缠得死紧,能听话才有鬼。

这样没有鬼的结果,最终导致阿寂只能陪着孟晔一块躺进治疗舱中。

虫在睡梦中,总是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转眼间八十几个小时过去,治疗舱中的药水位逐渐下降、被虫体所吸收至干涸。

睡得好、营养好的孟晔终于悠悠转醒,眼睛还没睁先是抻了个懒腰。

舱门突兀发出咚地一声响,他精力十足地睁眼,迎面对上一颗机器三角头。

╮(‵▽′)╭:“上午好,我亲爱的主虫,您终于醒了,贝…苹果已经等您好久啦!”

咚!

治疗舱又发出一声撞击响,这次是孟晔的后脑勺撞到了后舱壁。

苹果见孟晔躲得急,笑笑脸变成了哭哭脸:“对不起主虫,是苹果的外貌长得太吓虫了吗?”

孟晔稳住几乎吓飞的三魂七魄,见机器虫实在是可怜过了头,张口准备给其一个台阶。

岂料下一秒,苹果就哭唧唧地说:“那只能劳烦主虫适应一下了~”

孟晔:“…”

他按下治疗舱的开舱键从里面走出来,左右不见阿寂,不好地回忆涌上心头,看向苹果的眼神变得不善:“你又把你雌主虫送回军部大厦了?”

嘴上问着话,眼神已经开始在寻找适手的工具,准备拆卸机器虫。

苹果既冤枉又委屈地躲到桌角处瑟瑟发抖:“没有啊,苹果没有!”

机器虫的电子眼泪狂飙,大有请苍天辨忠奸地苦命感:“主虫您睡了足足三天又十个小时,雌主虫的婚假已经没了啊!军部不肯多给假,他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