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阿寂,送给他就好好地说送给他,搞什么无中生友的雄虫啊!

孟晔别着胸针冷静了一会儿,拿过饰品盒中的袖扣,笑得满脸纯真:“雌君,这么好看的袖扣,你不想试戴一下吗?”

他嘴上问得客气,动作上却不分由说地解下阿寂袖口原本戴着的蓝色宝石袖扣,强行把“憎恶世界”换了上去,义正言辞道:“嗯,好看。”

阿寂蒙圈,眼神清澈而命苦,活像被丑胸针抽走了身为虫的智慧。

两只虫这一波斗智斗勇,最终不分伯仲,成果是戴着各自的“憎恶世界”从饰品店离开,形象碎了一地,拼都拼不起来。

走在路上,他们一个比一个沉默,大有谁也不开口、要一直安静到地老天荒的意思。

“雄主。”隔了好一会儿,阿寂被丑胸针削弱的智商恢复了正常,开口打破沉寂,“我是不是自作聪明了?”

孟晔斜了他一眼,心说你那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但他身为雄虫的尊严绝对不允许被发现自己和阿寂半斤八两,嘴硬地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很喜欢你送的胸针。”

第24章 嗜睡

阿寂本就为数不多的疑虑被打消,暗自为自家小雄主的审美感到忧愁--果然,能认为自己好看的雄虫,不是审美正常的雄虫。

孟晔并不知道自己被雌君定义为恋丑癖虫,一番闲逛下来有点困,左思右想后,只能向其提出了新的要求:“阿寂,我想回家了。”

正在思考下一步要带着雄主去哪儿玩的阿寂计划被打断,侧目见雄虫哈欠连连,先是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确定对方并没有不舒服,只是单纯地困了,才笑着道:“好,我们回家。”

两虫是步行出来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