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孟晔没什么表情,但说出的话却有点权威,“雄虫都喜欢这种…设计感独特的,我是雄虫,最清楚雄虫的审美。”

耳闻眼前虫语气坚定,毫不掩饰地表达对丑胸针的爱,阿寂肉眼可见地又叹了一口气,决定依着孟晔,就买这枚胸针。

阿寂性子果敢,决定的事轻易不会更改,当下就递出光脑支付费用。

可他敢买,亚雌店员都不敢原价卖,只能睁眼说瞎话、胡吹硬夸:“您雄主的眼光真好,由于您二位买走了我们的镇店之宝‘恒守’,已经成为了设计师格里斯的贵宾级顾客,这款胸针可以给您打八折哦~”

阿寂调整心态,古井无波地点头:“多谢。”

店员大有找到冤大头、赶紧把丑东西甩手的势头,笑容看着愈发真情实感:“这款胸针还有配套的袖扣,您二位在本店的消费额已达到贵宾+级,将免费送您配套袖扣~”

阿寂默默付款。

军雌吃瘪的样子着实幽默,孟晔杵在旁边看热闹。

设想阿寂的雄虫朋友,在生日宴会上收到这枚“憎恶世界”时的表情,他紧紧抿住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

然而,只下一秒,阿寂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身,将到手的胸针别到了孟晔的衣襟上,并将袖扣也塞进他的手中,学着亚雌店员虫如机地夸赞:“雄主的眼光很独特。”

孟晔虫裂了。

他花了半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可惜为时已晚,整蛊别虫的“憎恶世界”胸针已经别到了自己的身上。

孟晔生理不适地移开视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是第一次佩戴丑陋如斯的胸针,有种被浑身化脓的两栖类动物爬上身的恐惧感,甚至担心这玩意儿戴在他的衣襟上、这种丑会不会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