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雄虫不太高兴地质问:“你怎么会跑到这里?看不到这间休息室已经有虫在了吗?”

“旁边的休息室都上锁了。”孟晔自然地朝他走过去,在一处空的沙发上面坐下,忧愁道,“兄弟,我今天特倒霉。一大早高高兴兴出门玩,不知道打哪儿来的亚雌不长眼睛,往我飞行舰上面撞,害得我到这儿来接受审查。”

大概是真的觉得孟晔倒霉,潦草的中年雄虫没有再试图赶他,反而丢过去一瓶汽水:“一只亚雌而已,撞死了也没什么,你是雄虫,你怕什么?”

孟晔接下汽水放到一旁,摇头:“那亚雌是在军部从事文职的,有点背景,很麻烦。”

“麻烦什么?”中年雄虫自以为遇见了同道志和的伙伴,不知不觉中打开了话匣,给孟晔出起了主意,“他撞了你的飞行舰,还没有赔偿你修理飞行舰的费用、和精神损失费用。”

“可…那只亚雌伤的很重。”孟晔摇头,继续愁苦道。

中年雄虫眼中闪过一丝歹毒的算计,轻嗤:“你就是脑子不够用。你是雄虫,只要咬定是他故意撞过来的,审查局就拿你没办法!再不济,还可以说他是因为觊觎你的相貌、遇图谋不轨,你是正当防卫!”

“兄弟好计谋!”孟晔静静听着,见火候差不多了,配合地竖起大拇指,“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雄虫得意地哼了一声,认定眼前的小雄虫空有相貌、脑中空空,大赦天下似的摆摆手:“你才混了几年?不瞒你说,哥在这方面是行家!我敢称第二,没虫能称第一!”

孟晔的小鹿眼亮晶晶的:“这话怎么说?”

中年雄虫被捧得飘飘然,忍不住开始分享战绩:“就比如这次,你我在同一个屋子里,我和你的境遇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