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禹脸色泛青:“中将,我没那么说…”
他由衷地认为,只有冤枉他的孟晔才知道他有多冤:“…我也害怕,我第一次见到埋汰虫都不打草稿的雄虫。”
阿寂朝副官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一边去,然后软下声调对孟晔道:“抱歉,不知道您要来。”
军雌用手整了整衣摆,唇边泄出一抹浅笑:“我失仪了。”
短短几个字,把孟晔勾得尾钩又钻了出来。
阿寂绅士地后退一步,移开视线:“小阁下,今天的事是我鲁莽了,请允许我向您做出解释。”
孟晔眨了眨眼睛,透过军雌身边的缝隙看向隔离室内:“我可以进去吗?”
阿寂又往后退了一步,向孟晔做出“请”地手势。
隔离室外像囚禁虫的牢狱,阿寂所住的内部却别有洞天,不仅宽敞明亮、且一应家具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不少很别致的摆件。
这只虫向来喜欢购置一些不见得有用但好看的东西。
孟晔从阿寂身边钻过去,找了个顺眼的沙发,蹬掉鞋子,抱着乱扭的尾钩缩进里面,还顺便扯掉了罩在头上的兜帽,露出一头耀眼的浅金色卷发。
虫坐下才意识到好像自来熟过了头,不禁悄悄抬眼观察阿寂的反应。
军雌并没有介意,披着衣服规规整整站在孟晔身前,有条有理道:“当时我僵化有点厉害,脑子不太清醒,忽然接到匹配系统的消息,见契合度有9999%的虫是您,一时兴奋,忘了要妥善征求您的意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