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孟晔没等军雌把话说完,出言打断了不该有的道歉。

阿寂这会儿反应略慢,自顾自继续斟酌着措辞:“是的,我知道错了--嗯?”

“嗯什么嗯,都说了我愿意了。”孟晔做贼似的瞟了眼门口,见门关得严严实实的,才视线飘忽地小声说,“你给我发消息的id我不认识,我不知道和我匹配的虫是你。”

阿寂睁大眼睛:“您说什么?”

孟晔羞赧极了,闭着眼睛低吼:“我不知道和我完全匹配的虫是你才拒绝的,对不起!”

虽然做错了事道歉天经地义,但他是雄虫啊啊啊!雄虫耳朵这么耙传出去会被嘲笑死的!

笨蛋阿寂问什么问啊!凭雌虫生来逆天的耳力还有听不清的话吗?!

窝在沙发中的雄虫肉眼可见地变成了一只红烧口味的虫。

阿寂注视着孟晔绯红发烫的脸,忐忑的心情骤然消散。

原来,在紧张的不止他一只虫。

雄虫这种生来矜傲的生物也会表现出羞涩。

孟晔道完歉,半晌没听到动静,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偷看阿寂。

军雄满面春风荡漾,压根儿没意识到他在道歉,并且…似乎也没巴咂出他做错了事。

傻。

孟晔把另外一只眼睛也睁开,拍拍身侧的位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