庋池原本面上保持微笑,心里在骂虫,听到孟晔的话,职业本能使他下意识追问:“那你呢?”
孟晔起身整理衣摆,回道:“搞对象去。”
一只陷入僵化期的雌虫无疑是需要雄虫的,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这时候不趁虚而入,更待何时?
庋池看了孟晔两秒钟,目睹小雄虫半点没犹豫下了飞行舰,连生气都忘了,由衷地感到不理解:“跑到雌虫精神海专科搞对象,真是疯了。”
“不就一只雌虫吗?灰不拉几又不好看,至于吗?”他扭头对驾驶飞行舰回程的警卫队长吐槽,“不嫌丢脸。”
警卫队长头也没回,只说:“业绩。”
庋池闭了嘴。
孟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一声不吭跑到了雌虫大本营里。
这里不同于雄虫专科的温馨明亮,四壁皆为抗雌虫撕扯的坚硬材质,一条长廊连接着数不清的隔离室,每一间都装有电压装置、廊壁布满划痕、凹凸不平。
屋顶很高,顶灯昏暗且压抑,像牢狱。
连只医虫都找不到。
这种地方,就算是健康的虫待久了,只怕也要待出点毛病。
孟晔压根不知道阿寂在哪一间隔离室,加之雄虫的眼睛很难适应昏暗的光线,郁闷地站在长廊里进退两难。
其实也不至于这么着急的。
他宽慰着自己,随后又叫嚣着否决了这项安慰--不着急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