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雄虫的话一字一句传入耳中,按清晰程度来判断不太可能是听错。

这回轮到庋池蚌埠住了,他一脸抱憾终身:“晚了,我刚才出来找你的时候已经替你提交了拒绝。”

提交了拒绝。

拒绝。

绝。

“你说什么?”他拒绝了阿寂的结婚邀请。

他拒绝了阿寂用军功换取的结婚邀请。

孟晔屏住呼吸,反应过来时已经一把揪住庋池的衣领:“你想死吗?”

“你做什么?你要打我吗?”庋池看上去比孟晔还要崩溃,“不是你自己说不要他的吗?我当然得帮你保证雄虫的权益了!”

孟晔脑子嗡嗡的,声线极低极冷:“谁让你话那么多,一句重点都不说。”

庋池不服气,扯着喉咙凶道:“你以为我愿意吗?帮助s级雄虫找到雌君,政府会奖励很多资产,拒绝了我的业绩也没了啊!”

孟晔比他更凶:“少在脑子里养点鱼你就活不成了吗?”

短暂且无意义的争吵过后,飞行舰进入了大厦顶端的隧道内。

孟晔沮丧地松开庋池的领子,缩到一旁的角落里背对着虫长蘑:“就停在这里。”

在雌虫精神海专科住院的都是僵化的军雌,他们有的会神志不清、表现出极致的攻击欲望,雄虫会长来这里有一定的风险性,还容易成电灯泡。

孟晔忧郁地赶虫:“你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