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非忍俊不禁:“是,没人比你厉害。”

齐金玉便高高抬起下巴,趾高气昂地踏步前行。

可才走到校场附近,炸开的灰飞糊了他一脸。

齐金玉:“……”

他抹了把脸:“谁家山庄里埋火药的!”

没人理他。

不远处,谢璆鸣着一袭华贵庄主服,端然立于校场中央,他手中捧着书卷,侧首与围着他的几名弟子轻声细语,不多时便露出和蔼可亲的微笑,连飞扬的尘土都舍不得弄脏他分毫。

齐金玉:“……”好气。

他怨气过重,引起谢璆鸣注意。

谢璆鸣收好书卷,又笑着同弟子们说了两句,朝齐金玉款款走来,与晁非互相见礼。

“听弟子说,你来找了我几次。”谢璆鸣道。

齐金玉“嘁”了一声:“都知道了,也不主动来找我。”

谢璆鸣见了齐金玉便原形毕露,不顾形象地翻白眼:“你以为都像你一样闲人一个,我才得了空,弟子教不教?账本看不看?”

“是是是,你最忙。”齐金玉敷衍道,“忙死你算了,满满姐最后一面都没去见。”

谢璆鸣耸了耸肩:“我差得可不止她一个。”

一个个都在他听不到、看不到、触摸不到的地方悄然离开,就连曾经和他嬉笑打闹的齐小草,死在哪一天、死在哪个地方,也是在群仙盟公开的文书中,匆匆瞥到。

齐金玉有些理亏,咕咕哝哝着转开话题:“那个……你忙着教什么呢?”他瞄了眼书卷,依稀记得时方也教他背过,被看不懂的文字支配的恐怖记忆涌了上来,他打了个冷战,“你在教他们怎么把避雷阵画成聚雷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