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剑只会伤人,但绝不伤主。”说话间的吐气热而燎人,粘附在嘴唇上,有一种仍在亲吻的错觉。
晁非亦是被热气蒸坏了脑子,平日不敢说的话,在此刻全然不管不顾。
齐金玉断断续续听着:
“留下我。”
喉前被舔/舐。
“接纳我。”
脚踝被摩/挲。
“……我的、剑主。”
他身如雪山的师尊匍匐在上,低声下气喊着“剑主”,莫名的刺激从脚心蹿上头顶,齐金玉理智崩塌。
一夜喧哗。
强悍如渡劫期修士,齐金玉也有了丝脱力。
一晚上“师尊”“晁非”“林照”“照寂”地乱喊,他嗓子干得要死。
罪魁祸首起得倒早,凉好茶水,只等他醒来,便扶着他的腰背喂他喝下整杯。
晁非又回到冷兵器般的体温,像是不曾经历过昨晚。齐金玉不满地蹭了蹭,晁非立时手抖了抖,在齐金玉呛水的咳嗽中,略有一丝歉意道:“莫要胡闹,你身体受不住。”
齐金玉不甘示弱:“谁受不……”一开口,把自己吓了一跳,赶紧顺了点灵气拯救嘶哑的嗓子。
晁非耳尖红红:“下次可以叫轻点。”
齐金玉盘腿坐在床沿,撑着脸颊:“下次啊——”音调拉得忒长,贱兮兮的样子,直让晁非拉去堵了嘴。
水声啧啧,才系上不多时的里衣系带松松垮垮,木门响起重重的敲门声,晁非赶紧替齐金玉套上弟子服,腰带扎得死紧。
齐金玉忽然被勒,气儿差点没顺上来,好不容易回过气,就见宋青雨黑着脸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