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实在稀罕,齐金玉不自觉五指收拢,柔软的衣料从他指缝间挤出,摩擦出让人无力的酥麻。

细细密密的酥感顺着脊梁而上,刺激得他眼圈发烫,他不知自己是何情态,只被捞起后颈,呼吸溺毙。

他颤着眼窥视上方的人,热浪自心头翻滚,淹没他的神智,在一片茫然中,他不自觉呜咽一声。

晁非轻声笑了笑,齐金玉登时拉过衣物,盖在脸上,不敢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可他抓什么不好,非要抓赤离峰主的外衫。

通红的一块布盖在脸上,如同新嫁娘的盖头。

逗留在他身上的手停止了抚摸。

昏暗的眼前倏尔明亮,水蒙蒙的一层让眼前斑驳。

晁非揩掉他眼角的水渍:“怎么哭了?”

齐金玉觉得丢人,嘴硬道:“别管我,你继续。”

他一个字比一个字轻,颤巍巍、碎零零,却依旧分量十足地砸在晁非心口。

两百年的冷淡在这一刻彻底溃散。

想……

只属于他、也只让他归属的人躺在大敞的红色弟子服上,白到透明的皮肤、微微泛粉的脸颊、琥珀色的瞳孔轻轻颤抖……

晁非喉结动了动。

世人只见魔尊嚣张、齐金玉肆意,唯有他见他胜月之姿。

晁非不自觉道:“我不会伤到你。”

齐金玉呼吸急促,模模糊糊听着晁非在耳边说的话。

覆在他身上的手比平日里的温度高了许多,恨不能灼烫入他的每一寸。

细密的亲吻从耳尖,到眼角,又落回唇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