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拆了?

这也能拆?

这……那是我师尊!

齐金玉惊恐万分,在面目扭曲、放声呐喊前,晁非跟他说:“再等我几日,等我带着剑一起出来。出来后……”晁非上前握住齐金玉的右手,“你去哪,我陪你去哪。”

他耳尖通红,咬词含糊。

晁颖了然地捂住耳朵,不听不听。

齐金玉瞬间忘了刚才的问题,扭捏出埋怨的姿态:“再过几天,指不定就要打原初魔修去了。”

“嗯,你带我去。”

不论是师尊与徒弟,还是灵剑和剑主,的确应该在一起。

只有在一起,初代剑主和灵剑照寂才是最强的。

齐金玉立即撤了一身怨气,呲牙笑道:“好,我们一起去杀魔修。”

晁非理了理齐金玉鬓边的头发。

晁颖干脆转过身去。

晁非把鬓发别到齐金玉耳后:“回屋里休息吧。我出来就找你。”

齐金玉昏头昏脑地点点头,目送晁非和晁颖走进锻造间,一层层结界闪着忽明忽暗的光,表明谢绝会客。

齐金玉眨了眨眼。

休息什么的……他才刚睡够没多久。

可师尊让他回房间等。

回屋里等……

回屋里……

屋里……

姑且还年轻气盛的前代魔尊回忆起屋里“气势汹汹”的亲吻。

齐金玉当然不会真在屋里当个“望夫石”,他惯来坐不住,没事找事也要找个地方乱晃。

好在晁家够大够气派,慢腾腾走上十天半个月也不觉无聊。

但齐金玉始终没再见到祝君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