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金玉隔着雨帘,漫无目的地看着远方,他曾在雨中见过孤零零的兰花坠子轻轻摇晃。
而今,行人寥寥。宋青雨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齐金玉反问:“什么打算怎么办?”
“祝君酌。”
齐金玉恍惚想起,祝君酌说过先回晁家等他。
可他去了晁非的住处、去了晁师姐墓前、去了这里……去了好多地方,但那些地方都没有祝君酌。
他总是在对不起祝君酌。
但宋青雨或许说得对,他决定:
“我要去收回我的抱歉。”
雨来得急,走得也急。
残留的雨迹留在地面上、枝叶间,但混沌的云层里已洒下淡色的金芒。
宋青雨朝他摆摆手,离开了此地。
再半晌,紧闭的门后有了一股推力。
齐金玉往边上一让,晁非和晁颖从里头走出来。
“怎么样怎么样?有讨论出什么来吗?”齐金玉抓着晁非问。
晁非任由齐金玉动作:“晁家主要与我再锻一把剑。”
“剑?”
“给你的。”
“我要什么剑……”齐金玉心下一凛,“师尊不会又想割肉放血了吧?”
晁颖温和道:“这回铸的不是逐水。”
阳光洒在晁非红色的小痣上,雪山般素白的脸熠熠生辉。
他说:“这回,要铸照寂。”
照寂?
照寂不就在这吗?
齐金玉稀里糊涂。
还能拆了重新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