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说。

齐青兰拐个弯:“我都快两百岁的老爷爷了,不祸害小朋友。”

他装模作样地咳嗽,和黎歌扮的老人差不多,被黎歌一蒲扇敲在头顶。

晁满自从齐青兰住进来,日常头疼,每天不是揉太阳穴就是捏鼻梁,这会儿也是:“你说你躲什么,掐个隐身诀不就好了。”

齐青兰:“啊……我忘了。”

一天天的不务正业,就差忘了自己是个魔修。

晁满夺来黎歌的蒲扇,疯狂戳齐青兰脑门。

齐青兰捂着脑门,眼泪水都快滋出来了,委屈巴巴蹲在门口,等吃晚饭。

小村落的日子实在太好过,院子里的桃花完全凋谢,树叶一吹,缀了好几颗大桃子。

吃完晚饭也不急着睡觉。

齐青兰躺在躺椅上,一手抵在后脑勺上,一手抓着一个晚饭前看中的桃子。

他身后是他栽种的兰花草,势头很好地涨了一大片,几乎包围了小木屋。

“你倒是舒坦。”黎歌才洗完碗,袖子卷得高高的,手上还有些井水的凉气。

齐青兰吃了口桃子,含糊道:“是挺舒坦,比在哪儿都舒坦。”

晁满道:“咽下去再说话。”

齐青兰吃了一口,乖巧地细嚼慢咽。

晁满依旧看不惯他,拉扯过他的衣袖,往他嘴上乱抹:“怎么吃的到处都是?你是小孩子吗?”

桃子淌下汁水,浸染另一边的衣袖,齐青兰不得不呜呜求救,得来零个回应。

衣服脏了得自己洗,齐青兰吃完桃子,唉声叹气地打井水洗衣服。

他也像个普通人那样活着。

好在夏天的井水很清凉,齐青兰洗完衣服,尤觉不够凉快,拎起裤脚管,一脚踩进凉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