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金玉呵呵一笑,没想到真是如此。
说来,晁满也不是个铺张浪费的。
既定的晁家少家主衣食住行样样简单,每月的灵石都砸在炼器材料上,炼出好东西赚了钱,再买新的炼器材料。
大概这就是炼器师。
晁非又介绍:“虽是失败产物,也凝结了炼器师的心血,白日里,有不少晁家弟子来坟前参悟。”
“天天如此?”
“嗯。”
怪不得大晚上领他来坟堆。齐金玉暗道,又问:“晁家弟子就白天来?晚上不来?都来坟堆里好学了,还怕鬼呐……再说了,修士死后直接入轮回,没有特殊机缘,也成不了恶鬼啊。”
晁非道:“夜里阴气重,许是怕参悟错了,把祖宗们气到起尸。”
他一本正经,不像在讲笑话。
但齐金玉没忍住大笑,惊起一片鸟雀,黑影飞过群山,的确像起尸的老祖宗在山巅张牙舞爪。
任务里的真鬼不可怕,毕竟不是自己招来的。
一群假“鬼”倒是把他吓了一跳。齐金玉赶紧收住笑。
谷底一圈圈回声,仿佛对齐金玉的嘲笑。
齐金玉决定今晚都不笑了。
正是时,辘辘声由远及近。
齐金玉听得头皮发麻,一眼看到黑漆漆的影子向他飘来。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吊起嗓子“噫”上一声,辘辘声停在他三尺处。
弦月打下一层不清晰的光,勉强让人看清一把轮椅,和轮椅上的木偶。
……好像更吓人了。
但木偶嗓音亲切:“好久不见,齐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