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祝君酌更适合站在你身边的理由。”

齐金玉忽然慌乱起来:“关关关小酒什么事?我跟小酒……”

“他心怀鬼胎。“晁非杀气冒了出来,又很快散去,“我也是。”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

但齐金玉听到了。

“怎怎怎么突然说这些?”

晁非道:“晁宥前辈和我说,有些话应该说出来。”

齐金玉:“他什么时候说的?”

“你被踢进文影簿后。”

齐金玉:“……”非得说被踢这件事吗?

“他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但没有机会了。”晁非露在衣袖外的五指嵌入掌心,如同下了天大的决心,“可我不一样。我这十年里的话,哪怕不是借照寂的身份,也想告诉你。”

齐金玉蜷成一团,声音细细的:“你说,我听着。”

“我想和你在一起。”

第一句话就把齐金玉炸得一个字都说不出。

许久,晁非轻笑出一声:“对不起,我明白了。”

齐金玉没明白。

晁非在寂静中自嘲:“不怪林照从不跟你讲,他心里清楚,你把他当师父。”

齐金玉茫然:“啊,对啊,是我师尊啊。”

晁非:“嗯,当师尊就够了。我不该比林照贪心。”

贪心的意思是……

晁非侧过身:“不必把我的话放心上,我先回晁家……”

齐金玉抓住晁非的衣袖:“我也要回晁家的,一起回不好吗?”

他一抬头,正对上晁非的双眼。

晁非愣神后,目光躲闪,可里面的一层水雾已被齐金玉窥探道。

啊,今天真是个适合大哭特哭的日子。

祝君酌跟他哭。

晁非也跟他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