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兰师兄。”祝君酌又叫了一声,身姿恢复挺拔,就像是又有了峰主的傲骨,“我随时等着……等着你也爱我的那一天。”
齐金玉僵硬地松开手:“你别……”
你别等了。
祝君酌却不肯听完,挥袖招出灵剑:“我回晁家等你。”
剑柄上坠下丑陋的小兰花,三百年前的剑穗完好如初。
祝君酌的手指撩过剑穗,不待齐金玉再说什么,御剑而走。
无恙河奔流如旧,仿佛一切不曾说起过,仿佛一切不曾发生过。
……但怎么可能!
齐金玉现在心情很复杂。
对祝君酌的感情感到惊讶,为祝君酌的眼泪感到难过,为此时此刻祝君酌留下的烂摊子感到无所适从。
“师尊来了啊……”齐金玉回避现实般说废话。
晁非倒是配合他:“西境的印记都找到了,来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
齐金玉尴尬地笑:“啊哈哈哈我也都结束了,不用……”
“嗯,你不需要我。”晁非道。
短短六个字,齐金玉听出了各种各样的意思。他像个被抓包的负心汉一样疯狂解释:“不不不,我需要,我需要师尊!刚刚就是个意外……也不是,刚刚……刚刚……”
齐金玉找不到合适的说辞,蔫头耷脑道:“我跟小酒没什么。”
晁非依旧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你喜欢谁都无所谓。”
齐金玉瞪大了眼,说不出话。
什么叫无所谓。
他试图解析。
无数答案从大脑中穿过,留不下一个字。
他陷入一片空白。
晁非又道:“我只是你的一把剑,没有权利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