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酌要收你为徒。不光是钟灵殿,整个仙门都知道。”晁非道。

“那又如何?”

晁非有了丝退缩。

齐金玉进攻道:“我为何一定要去秋素峰?我为何一定要当祝君酌的徒弟?都是峰主,你为何要把我让给祝君酌?”

“我不想让!”晁非败退到最后,抑制不住般用力说出,他垂下的发丝剧烈地晃动,他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猛然收住的发丝颤颤巍巍,他撇开脸,“但你该是声名显赫、万人之上,你该去最好的地方,成为最出众的剑君。”

他手背上迸出青筋,细瘦无力。

“你不该来我这,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晁非的嗓音收成细细的一条河流,随时都将干涸。

晁非比不过祝君酌。

甚至于,晁非不在祝君酌应该去比较的名单里。

即使齐金玉十年如一日地拒绝祝君酌,有人猜,齐金玉想拜宋青雨为师,那可是第一仙门的门主;有人猜,齐金玉想拜谢璆鸣为师,那可是最年轻最前途无量的庄主;更有人猜,齐金玉想拜入哪个后起之秀的大能门下,由大能全心全意地教导……

猜测那么多,却没有人会猜,齐金玉想要晁非当师尊。

就算是顾凛城晁氏后裔又如何?就算是扶风林五峰主之一又如何?

他和林照始终不同。

晁非不被任何人看好。

只有齐金玉轻轻打开晁非蜷缩的五指:“师尊,我是魔尊,我想要什么,不需要别人给我。除了我想你当我师尊,需要你来同意。”

“我怎么能当你师尊。”晁非握住齐金玉的右手,缓缓俯下身来,额头抵在齐金玉手背上,“无论是林照,还是我,有何资格当你师尊?”

“你在说什……”

传讯竹笛忽然快频率地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