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谁要回来,但我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是害怕,也不是难过,我只是觉得激动,没来由的激动到发抖。”
“我或许该去找那个人,可我不清楚该去哪里找他。”
“我回了扶风林……我觉得我应该回去。果然,又有莫名其妙的声音告诉我,这个人就在这里。”
“我回到赤离峰上,那个人不在,我又去了秋素峰下,那个人还是不在,转来转去,我到了门主的寝居门口。”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任务结果没报给门主。”
“在我跨进门槛的一瞬间,情绪就安稳下来了。我猜,一定是因为那个人也在这里。”
“可是,房里除了门主,谁都不在。那张座椅上,谁都不在。”
晁非嗓音冷淡,像在叙说一段和他没有关系的往事。
可他脆弱的喉结几番滚动,远非他表面上那般平静。
晁非吸进去的气息些微发颤:“我那时候就想,原来我想见的那个人,其实并不想见我。”
“不是的师尊!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
齐金玉张皇的辩解被晁非中断。
“不必解释。”
晁非的四个字让齐金玉的心脏沉了底。
但下一刻——
“我知道的。”晁非嘴角小幅度牵起,很温柔的一个笑脸,“我都知道,钟灵殿的十年,我都看到了。”
齐金玉浮起来的心脏又开始发酸:“可这十年里,你从来都不愿意和我多说一句话。你不想当我的师尊,你一直在拒绝我。”
薄被上苍白的手猛然攥紧,不够柔软的被子被带出几道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