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璆鸣运起长枪,小心避开地上的锁链上前

击碎“明渊”的锁链软趴趴盘着,似无所觉。

谢璆鸣定了定心:“来者何人?”

那青白的手搭上岸边,慢慢浮出一个湿漉漉的、红色的人形。

人形跨上岸。这才让人看清,不仅是手腕,他的脚踝、小腿也爬满了锁链。

他浑身都是赤水,发丝、下颚、衣角上的水珠没有规律地滚落,化作没有攻击力的清水。

而那人形的面目也清晰起来。

“小草?”谢璆鸣率先不敢相信地喊道。

人形抬眼。

谢璆鸣当即激动得手足无措:“小草!真的是小草!小草,那个假扮‘明渊’的人把积怨血池说得这么可怕,你不还是活下来了吗?真有你的小草!”

齐青兰一声不吭。

谢璆鸣搓了搓手:“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齐青兰黑而无光的眼盯着谢璆鸣。

他向前走一步,谢璆鸣不自觉倒退了一步。

谢璆鸣脚步微动:“小草,你说句话啊。你别以为这样能吓到我们。”

齐青兰抬手,手腕上的玄黑锁链自发滚过一圈。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谢璆鸣早已不动声色挡在晁满和时方面前,背在身后的手默默画移形换影阵。

眼看只差最后一条纹路,盘踞在地上的锁链动了动,谢璆鸣下意识瞥过去,腹间一股寒凉。

他忍不住低下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