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如数家珍。”“明渊”忽而谦虚,“天道宗宗主灵府自成一界。宗主主导各方尊主,以灵府封印原初魔修之首,葬其于清水池中,得以造出这积怨血池。这故事在天道宗里流传甚广,我可以记不得秘境中其他任何地方,也不能记不得这方血池。”

晁满道:“你是天道宗的人?”

“明渊”朗笑:“数千数万年后的今日,居然尚有人知我天道宗的名字?”

晁满斥道:“天道宗诛邪祟、灭魔修,造天地五灵印庇护苍生。你不配说天道宗!”

“明渊”垮下脸:“嗯,你说得对,天道宗里多的是愿意为苍生去死的人,偏偏我不是。我不想死,便只好请别人去死。”

他面色冷冽,瞳孔里闪着寒光:“明渊、齐青兰、祝君酌,携银珠响环闯我天道宗遗址,险些让现任宗主察觉我等所行之事,当诛。肃秋山庄持银珠响环,欲图寻找响环背后之人,亦在毁我计划,当灭!”

谢璆鸣顾不得嵌入骨髓的琴弦:“你把肃秋山庄怎么了!说,你把肃秋山庄怎么了!”

“明渊”目露惋惜:“谁知道呢?大约是没了吧。和明渊一样,和祝君酌一样,也和齐青兰一样。接下来,你们也一样。”

他锁住谢璆鸣灵力,一根根抽出绑缚谢璆鸣的细丝。

血池的温度从滚烫变为冰凉。

寒意凝为雾气,缭绕在谢璆鸣腿边,攀附成薄冰。

谢璆鸣本就痛意难挡,森森寒气麻木了他的痛觉,倒更加精神了三分:“你最好让我立时死去、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否则,就是捅穿了积怨血池、放出十方恶鬼,我也要将你血祭我肃秋山庄!”

“明渊”指间缠绕琴弦:“好笑,你若有这能耐,哪会一开始就着了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