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时方一声呜咽,抓紧了衣襟。
“时方?时方!你怎么了!你说话啊!”谢璆鸣既想靠近时方,又不敢触碰时方,急得团团转。
晁满支撑残躯,迟缓地挪过来:“他要入魔了。”
掌声乍起。
“你很聪明。”“明渊”走到晁满身前,居高临下地审视。
谢璆鸣刺出长枪,被琴弦绑住,连人带枪吊在半空。
“明渊”抬头看他:“你着急什么,总要对付你的。”
晁满金丹已碎,时方陷入昏迷。
谢璆鸣挣脱不得、瞋目切齿:“我等与你何仇何怨!要如此辱害我等!”
成百上千的琴弦在空中飒飒乱飞,结成座椅悬浮空中。
“也罢,便让你当个明白鬼。”“明渊”坐在其上,一侧手臂搭在扶手上,支着脸看谢璆鸣的挣扎,“你是谢家后生吧?可还记得你叔叔寻得的银珠响环?”
谢璆鸣动作一顿:“你和那东西有关?你和屠戮小酒全家的凶手是何干系!”
“明渊”似笑非笑:“祝家贪婪,死不足惜。他们死在利欲熏心之徒的手里,是因果报应。我可没插手里头任何一桩屠家灭门的惨案。”
晁满拧眉:“银珠响环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