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灯火映在他眼中,他问:“师弟,要点盏灯吗?”
齐青兰道:“已经点了。”
天灯无数,齐青兰看着的或许并不是他点的那一盏:“师兄呢?”
明渊抬首,温和道:“能守着临溪城便足够,不必另外许愿。”
齐青兰注视着的天灯飘得很远,他调动灵力到双目,看天灯在很远的地方挂上枯树,灯火惶惶,没多久熄灭了。
时隔数百年,没有天灯的夜晚,只有月亮不够明亮地高悬空中。
远方昏暗无边,齐金玉没有看下去的兴致:“师尊,回去吗?”
祝君酌先道:“回屋睡觉?”
齐金玉道:“你都这修为了还要睡觉?”
祝君酌笑了笑,锋锐艳丽的相貌愈发耀眼:“陪你。”
齐金玉自言自语:“我都这修为了还要睡觉?”
祝君酌问:“那你回去干嘛?”
齐金玉投降:“我回去看萧逢可以吗?”
“他有什么好看的?”
“我叫他起来赶路行不行?我要去晁家,谁都别拦我,我不留在临溪城了,我现在就去晁家。”
祝君酌面色不善:“你就这么急着和晁非回家?”
晁非双目半阖,他无声无息地杵在这里,就不断被卷入争吵:“他去看晁满前辈。”
祝君酌道:“我也去。”
齐金玉额角抽痛:“祝峰主,你已经不是祝小酒了,你还有峰内的事……”
祝君酌反驳:“那他凭什么还是林照?”
齐金玉头疼。
晁非双眼全睁:“说这些有意思?”